瞧见来者是禅院直哉后,宇智波启稍微有些失望。

“来看看你这幅狼狈的模样不行吗?明明只是个庶子还这么桀骜不驯,而且我出生比你大半个月吧?你应该好好叫我兄长。”

将身后的障子门合上以后,禅院直哉就径直在宇智波启面前箕踞而坐。

这是一种非常失礼的行为,随意地坐在客人面前,右膝微微弯曲,哪怕是在平辈人面前,都显得非常傲慢不敬。

宇智波启这时候已经感到无聊了:“如果你是专门想和我说这话,我就要告辞了。”

“——我听说你在我不在家的时候,打赢了躯俱留队的队长?”

是有这样的事,不过不只是躯俱留队的队长。

大概是等宇智波启走后,那群禅院家的男人觉得被一介天与咒缚暴揍实在颜面无光,而且听说这庶子在此前都作为普通人生活,于是都默契地对后来发生的事缄口不言。

并且那天在场的多数人都坚持,那样的武艺绝不是未经过训练的人能使出来的。想必这庶子是因为长期在主家遭受冷遇而感到不快,于是私下苦练武道打算一鸣惊人复仇。

到头来,除却那天的目击者和家族禅院直毘人以外,没什么人知晓当天的真相。

禅院直哉在当天去东京的长辈家拜访,回来的时候,家里留守的受害者们已经私底下统一完了口供。

而性格恶劣的大少爷直哉,在家族里的人缘本身就不够好,更没有谁会特地和他讲述他缺席时候的八卦。想来后面传进他耳朵里的,也只能是经历过春秋笔法的改编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