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毘人站起来,推开障子门离去。

一个壮得好似大猩猩的男人紧随着走进来。

“我是甚一,理论上来讲,应该是你的堂兄。这段时间会指导你怎么使用自己的力量。”

“……首先,我们先摸一下底,让信朗陪你对练吧。我听说你从未接受训练,但是放心,天与咒缚的天赋都很好,恢复和适应的速度应该都很快。”

相对于禅院甚一的平静,禅院信朗的态度不可谓不古怪。

这个跟在甚一身后,完全被他那高壮体型遮得快要看不见人影的男人,在被点到名以后,瞬间挺直胸膛朝着宇智波启冷哼一声:“你就是直毘人大人的那个庶子?一直逃避家族义务的家伙,我乃躯俱留队现任队长,就让我好好看看天与咒缚的极限吧,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宇智波启听说这时候距离上一个天与咒缚大闹禅院家还没有过几年。

某些人就迫切地又想要重温来自天与咒缚的毒打。

他一拳把禅院信朗的牙齿干碎了。

那男人飞出去之后还砸碎了一堵墙,捂着嘴巴,鼻血像是没关好的水龙头,一滴一滴地往下淌,蜿蜒地流在训练场外的杂草丛里。

宇智波启没在他的身上多做停留,把目光投向禅院甚一:“然后呢?”

“有点意思,我来做你的对手。”

禅院甚一跳上平台,接下来的结果自然不用多说。

时隔多年,这些咒术师依旧看起来不是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