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内会凑出这样的提议,一部分是出于对天与咒缚的恶意,一部分是对私生子能不出力就能享受优待的不满,还有一部分是对继室夫人的讨好——
外室竟然敢和正室争在同一个月份诞下孩子,夫人应该非常讨厌这个庶子才对。只是即便那女人如此拼命,生出来的孩子不过是一场笑话。
想来夫人每次邀请那女孩来这里也是怀揣着这样的想法,‘非禅院者非术师,非术师者非人’,[天与咒缚]说得非常好听,但到底不过是沐猴而冠的家伙。
那私生子每回出现在宅院里,大家都怀揣着几分看乐子的心思。富江觉得所有人都在心里偷偷骂她‘杂种’,那感觉真是一点都没错,所有人都在嘲笑他们兄妹,给点好处就顺着杆子向上爬。
而禅院直毘人则是另有想法:以他的威严,硬要底下的人闭嘴也可以,但这么做无疑将宇智波启给推到风口浪尖。族内不乏有这样无聊的人,等他日后有看不到的地方,无疑就会跟着直哉的意思看碟下菜。
等他这个儿子做了家主,别说在外面生活的宇智波启,就连年长他很多岁的几个哥哥恐怕都讨不了什么好。接触六眼的工作没有多少危险,况且听说五条家的神子脾气很怪,即便没有成果也不出意外。
把这个工作交到他手上,日后也不用落人口实。
“不过这好歹是份高薪的工作,而且还挺清闲,如果你不想做就算了。”
宇智波启闻言又将合同拿在手上重新看了一遍,这是一份来自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聘用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