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一样?”

“他的两个女儿是双胞胎,其中的姐姐情况和你完全相同,身体里的咒力浓度比普通人还要低,至于术式更是完全没有,是天生的天与咒缚。”

“咒术范围内的同卵双胞胎被视作一个人,所以即便另外一个人还没有觉醒术式,但几乎可以断定她作为咒术师的天赋不会太高——但扇还是对此抱有执念,直到前天,真依的术式觉醒了。”

禅院直毘人没有进一步描述真依的术式,但能从这人的语气看,事实大概不出所有人的预料。

他的目光向右移,看着竹帘外庭院里的落花,然后又说:“禅院家这一代的新生儿,总是跟天与咒缚犯冲。我第二个弟弟的次子,姑且算你堂兄,是个天与咒缚。我第一个弟弟的长女,也是个天与咒缚。”

“我最小的儿子,也就是你,还是一个天与咒缚。扇他的年纪不小,估计这辈子也就只会有这两个子嗣。他自认为样样都不弱于我,恐怕心里很憋了口气,所以才一来,就告诉我要把他的女儿塞进躯俱留队训练。”

“对了,你知道躯俱留队是什么吗?”

躯俱留队打平安京的时候,禅院家就开始培养了,所以宇智波启还真的知道。

不过他还是稍微将身体前倾,做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

“愿闻其详。”

“是由禅院家非术师的成年男性组成的队伍。毕竟是大家族的血脉,就算没有术式,所拥有的咒力也比普通人要强。战斗的时候用咒力强化身躯,学习体术以后配合咒具也能祓除咒灵,勉强能派上点用场。”

“他真的很不待见自己的女儿。作为禅院家的血脉,哪怕是没有咒力的男子,也理所应当加入躯俱留队为家族贡献自己的力量。但你的堂妹毕竟是名女性,还是个孩子……”

禅院直毘人仰头灌了一口酒,才接着往下说:“像是你的堂兄,当初的运气比她还要差点,从出生起受到的歧视更多。一直以来对禅院这两个字深恶痛绝,前段时间直接舍弃姓氏入赘别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