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晓宇智波启是忍者的情况下,那时的他究竟怎么会回过去询问他?他虽然都已经放过他,但又怎么能确保他不会心血来潮取走他的性命?
兄长的性格欠缺考虑,而他那时候的做法更欠缺考量。
答案是他的脑袋坏掉了,而宇智波启的脑袋那时候也正好不太行,所以他们才会将那份根本经不起丝毫打磨、如同走钢丝一般的友情维持了这么久。
直到现在才能稍微松一口气。
他无法将宇智波启视为敌人,好在宇智波启在分别以后没有傻到把他当成朋友。
否则千手扉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收场,杀死他的兄弟吗?——还是杀死他?
他答应过不会用新忍术欺负他的弟弟,可是却没有承诺过不会拿这一招针对宇智波启。
到头来,等到结盟过后,他才发现自己幻想过的场面,近乎是个不可能发生的场面。
宇智波启将商业街的策划带给他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留意到这个人在何时踏进办公室,是因为他的气息隐匿得太好?是他的瞬身术用得太过高明?
不,都不是。
宇智波启病得越来越重,就连大哥的医疗忍术都无济于事,无论多少阳属性查克拉注入到体内都如同泥沉大海。他看过宇智波启的细胞样本,在显微镜的观察下完全死气沉沉。
最开始他身体的奔溃只是出现在一些细枝末节,细胞活性的降低,免疫系统的薄弱,体内能提取的查克拉量大大减少……
千手扉间是一名感知忍者,他恐怕比宇智波启的两个家里人还要清楚他的状况。每一次的病情稳定不是好转的讯号,而是象征着颓势不可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