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哥的钱。”

千手扉间对此毫无隐瞒的意思:“我才刚刚将他从赌场里撬出来,昨天下午看他辛苦给他放了个假,结果当天晚上就趁我不在连夜去短册街的赌场输到天明……”

想起他和前来支援建设的漩涡族人没日没夜讨论木叶禁阵的设计,为了取设计图纸回家一趟,才发现大哥昨天根本就没有回家,左想右想心里怎么样都有点不痛快。

二十三岁,千手一族二把手,为了木叶的禁阵一晚上没睡,白天还要去赎在赌场输到失联的烂赌鬼哥哥,怎么想都未来可期。

自然,千手扉间不可能拿自己的钱或者村子的经费去还大哥的赌债,出现他手里的当然是千手柱间从小到大攒下的私房——也就说,在那样烂的赌技之下还能兢兢业业存到现在的老婆本。

只要每被弟弟翻出一笔,千手柱间都会痛不欲生,但痛不欲生以后,千手柱间还是会继续死性不改去赌场输个精光。

久而久之,千手扉间对大哥痛哭流涕洗心革面的话完全产生了免疫效果,并且私底下将他的每一笔私房都看做赌场还债资金。

今天赎完大哥以后,还剩了那么一点,他也不耐烦重新塞回家中木地板的缝隙里,索性就在外面直接花完作数。

相对于在赌场消遣的千手柱间,只是忙里偷闲溜出来喝茶的宇智波启,这情节在比较之下看起来要轻上那么几分。

不过千手扉间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偷懒试图的家伙:“不合适吗?如果你觉得真的不太好,那么就过来好好帮我的忙吧。”

“我记得你在封印术上有一些心得,快过来和漩涡家的讨论禁阵的设计。忍者学校也在前几天竣工了,初步打算在九月份左右开始招生,你们宇智波选出教师名单了吗?可能会有一些小家族的孩子,也许会从最基础的开始教起,所以最好要性格稳妥耐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