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宇智波启识相地选择不说这种话,把话题往宇智波斑后面的总结上引:

“会打光棍吗?不会打光棍吗?说起来,我们俩还是不要像父亲那样在这方面比来比去了,虽然我觉得斑会有很大概率打光棍呢……但是总感觉我一定是会输掉的那个。”

宇智波斑瞪了宇智波启一眼,他觉得这个话题有些危险。

无论是他输,还是启输,感觉都是个不妙的结果。

待他又把图纸拿起来的时候,宇智波启在旁边的自说自话也跟着到了尾声:“没准泉奈会是我们中间最领先的那一位,那样也不错,我还没有参加过兄弟的婚礼。”

不仅是婚礼,这么多世以来宇智波启就连侄女和侄子好像都没有看到过,在见到带土之前首先排演一次也不赖。

没准回到他身边的时候,他正准备结婚呢,那样还来得及出席婚礼,在宇智波带土的婚礼上给他来自兄长的祝福。

宇智波斑又将地图看了一回,发现绘图的人确实在其中花费了不少的心思,他还在居民区特地标出了宇智波的族地。

宇智波一族的族地估计是整张图纸上画得最详尽的一块区域,宇智波启甚至特地用特殊符号标出了他们的家,建筑的群落大致和现在相同。

有一个愿意和自己畅想未来的人真是不错。

他卷起图纸,把它收了起来,对于这种私吞兄弟劳动成果的事,干起来简直脸不红心不跳。

然后宇智波斑又态度自然地嘱咐宇智波启:“好了,作为宇智波的族长,你私会千手家的人,这件事我决定就这么算了。但是,下一次要是有什么莫名其妙的人和你说话,回来以后你一定要第一时间报告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