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宇智波斑说,会为这种事感到愧疚的差不多都是笨蛋。
牺牲已经暴露的人,保护没有被牵连的人,本来就是那种情况下能做出的最优解。如果当时把所有真相一个不落地都抖出来,恐怕父亲的怒火绝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
他犹豫了一下,目光移向了别处,无论多少次宇智波斑都还是学不会怎么坦然表达内心想法,因此但凡只要有点煽情的话到了他的嘴里,无论怎么说都显得分外别扭。
“你是明白的吧?……启,这种事情。”
他想要告诉宇智波启不必介怀,毕竟如果在替他告别时,同时和柱间断绝来往,就不会引发后续的结果。这事本来就是他们一起犯下的过错,没必要单独往任何一个人身上揽,况且他在父亲训斥的时候,不是同样也站出来承担错误了吗?
只是这么多话堵在心里,让宇智波斑不知道从何说起。这种凝重中又带着闪烁的目光,让宇智波启误以为他有什么沉重的心事。譬如说转了性子不爱吃豆皮寿司,但是又因为不好拒绝他人的好意而觉得难以启齿。
“怎么了,你是不想吃豆皮寿司了吗?确实,人的口味是会随着年龄变化的,如果陡然经历一些变故,忽然喜好大变也不是什么奇怪的现象……”
这话瞬间把宇智波斑内心的多愁善感都给破坏得无影无踪,他既为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感到生气,又为自己先前拐弯抹角的情绪感到好笑。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想吃豆皮寿司了?”他直接了当地抗议道,“只是,如果你是专门为了禁闭事件向我表达歉意的话,那我也不会接受。因为你根本就没有任何不对的行为,道歉的事情从何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