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为他求情……”
“不是求情,”启平静地说,“本来就是我的错,是我先和外面的人交好,斑其实只是我们之间那个送信的。”
宇智波斑的情绪虽然复杂,但还是立马抬起脑袋瞪了宇智波启一眼。
这个家伙是笨蛋吗?竟然通过自爆毁掉了他和泉奈至今为止的所有努力!
“——斑只是送信的?”
宇智波田岛面无表情地重复,得到宇智波启肯定的回答以后,他又不带任何感情地问道:“既然只是个送信的,那每天都帮你往外面送信?”
既然瞒着家长和外面的人交往,就应该更小心谨慎,每天都跑出去看上去像是被私情冲昏头的人才干得出来的事,作为忍者,但凡有点理智都不会选择这样。
他可不认为宇智波启和宇智波斑两个人都同时丧失了理智。
“每天。”
宇智波启肯定地点点头,又说:“我生病了,出去不了,斑因为那天晚上的事对我有愧疚心。”
话是这样说了,可宇智波田岛不觉得启是这样的人,这孩子的性格看起来和千手柱间完全不搭。
哪怕两个人的概率各有二分之一,宇智波田岛也不会第一时间怀疑到宇智波启的身上。
他只觉得这孩子是为了保护自己不成器的长子,然后睁着眼睛扯一个几乎不可能有人相信的慌。
宇智波田岛被这推测给气笑了,他瞧瞧宇智波斑,他正带着复杂的神色瞧宇智波启,他又看看宇智波泉奈,只见次子也是满脸复杂,似乎无法想到事情竟然还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