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启说着说着就竖起了食指,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样,倒是宇智波斑先一步勘破了他的阴谋诡计——

如果到时候启对整整一盘黑豆年糕难以下咽,最后遭殃的究竟是谁也就不言而喻。

他觉得好笑,又有些难以忍耐地一把揽住宇智波启的肩膀,强迫他失去重心靠在他的身上。

这举动几乎不像是对待病号时该有的‘温柔’了,不过为了表达自己的恼怒,宇智波斑还是选择通过这种男孩子们惯有的打闹,向兄弟宣示自己不好惹的地位。

“——那你说请我吃点心,不就单纯是你自己想吃么?不行,绝对不行,你要请我吃我喜欢的东西,请我吃寿司!我要吃豆皮寿司,这样才算得上是道谢好吧?”

他一面这样说着,一面伸手去揉宇智波启的脑袋,宇智波启只好伸手去拦,不愿意让他就这样得逞。

就像是至今谁也没有做上兄长这个位置一般,没有哪个人心甘情愿就这样轻而易举分出胜负,这时候谁也奈何不了谁,直到有个人出了个昏招,把手伸到腰侧故意去挠人的笑穴。

两个男孩一边打闹一边笑着在走廊上滚做一团,好在这个时间点家里除了他们也没有别人,否则这幅模样要么被族长大人罚站训斥一顿,要么被憧憬兄长的弟弟君瞧见丧失哥哥们的威严。

第二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宇智波斑帮启摆好餐具——(作为病人,启同样在家里被禁止家务),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趁着宇智波田岛不注意,悄悄地朝着他比了一个‘已经办妥’的手势。

他的动作很快,族长大人根本无心去探究这些小孩子之间的小秘密,不过却被正坐在他身侧的弟弟给尽收眼底。

而后的时间里,宇智波启只好在泉奈充满困惑的眼神下,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老实低头喝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