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续的结果,就是宇智波启浑身酸痛地躺在床上,厚厚的被子盖了一层又一层,但是他还是觉得时冷时热。

——‘这孩子要是再这样烧下去,恐怕撑不久了。’

不仅别人这么说,就连他本人也这样想。

病情的好坏时常和病人的求生意志有着很大的联系,宇智波启知道自己应该想点乐观的、积极的、有意思的东西。

可是真当什么事都没法干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想的还是带土。

吃红豆糕,打雪仗,把自己的手弄得冰冰的,再一口气塞到带土的衣领里面去。

小时候的带土很容易骗,甚至于很依赖他,因为带土是没有关于爸爸妈妈的记忆的,奶奶也没有办法成天陪着他,所以带土学会走路以后,就尽可能地缠着这个唯一会搭理他的哥哥打转。

多数时候,宇智波启为了方便会让小带土坐在自己的膝盖上——尽管他那个时候年纪也小,但是带土也还年幼,就像一个软绵绵的团子一样,抱在怀里也感受不了多少重量。

为了不让带土寂寞,也有可能是不让自己寂寞,宇智波启就尽可能地跟弟弟讲话,一些是他个人编的小故事,一些是关于这个家以前是什么样的故事。

但是等带土长大以后,除非弟弟个人要求,宇智波启就不怎么主动提关于爸爸和妈妈的事了,况且也容易勾起奶奶的情绪。悲伤这种事情,还是留给一个人比较好。

不过那时候的带土也一样好骗,他会不假思索地相信宇智波启同他说的一切的话。包括多干家务多擦地板,能够锻炼对水属性查克拉的掌控,把厕所打扫干净,能够获得厕所女神的眷顾从而受女孩子的欢迎。

每次等到意识到自己被骗以后,他就会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气呼呼地看着他然后大喊一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