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自作多情的想法真是令人作呕。你已经不是我的兄长了,也和我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我为什么还会盯着你不放呢?”

说这话时,鬼舞辻无惨的语气之中没有任何的温度:“你和我没有半点关系,又拿什么资格指责我呢?可笑至极。”

他冷冰冰地看了身侧的青年一眼,心里却想着要记下来这个人恼羞成怒的神情。

但是这件事注定要令无惨失望,他的兄长则是仿佛随口一说般,无所谓地将放在他身上的目光移到别处:“也对,用人类的品格来束缚[鬼],似乎有些好笑。”

鬼王的竖瞳一瞬间顿时收缩得更紧,他压抑着怒气,发现自己无论怎么挑衅宇智波启,到头来被激怒的仍旧还是他自己。

第39章 我的弟弟月彦(十七)

明明是鬼舞辻无惨自己在话中提到宇智波启和他现如今已然全无血缘关系,在启表达对这种兄弟关系感到可有可无的态度之后,这家伙似乎更加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

这个家伙并非不知道适当的距离会令启和颜悦色,过度的死缠烂打反而会惹得兄长展现出拒人千里的态度。但鬼舞辻无惨为了达成目的满不在乎,他似乎在宇智波启的生活中无处不在。

宇智波启宁愿这位曾经的兄弟离自己更远一点,可现如今就算是他还没离开家人的情况,鬼舞辻无惨的行径也不曾有过收敛。

有的时候,即便宇智波启也不清楚自己曾经的胞弟脑袋中真正的想法,也许过多的神经中枢会导致思维的混乱。总而言之,这个弟弟在擅自把脑袋长在盲肠阑尾之类的地方过后,宇智波启更是失去了与他亲切交谈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