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到了客厅,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懒洋洋地斜睨了宇智波启身后的带土一眼:“哟,这不是带土吗?怎么这么大了还要躲在自己哥哥身后?”

带土没有回他的话,眼神里充满了‘要你管’的意蕴。

宇智波寅不为带土这幅冷淡的神情所动,根据他对带土的了解,就知道这是带土一时之间假装出来的成熟稳重,只要稍加挑拨,没有几句话就会破功。

他继续说道:“哎呀,让我看看是谁都要忍校毕业了还成天要和哥哥手拉手的呀?噢!原来是我们家的小带土!该不会真的有人上了这么久的学,一个朋友都没有,过年还要当哥哥的跟屁虫?”

其实宇智波寅的取笑根本就站不住脚,毕竟过年就是阖家团聚的日子,所以必定要和亲人待在一起过。

可惜宇智波带土就是不怎么沉得住气的性子,再加上他本来就觉得眼前这个人可恶得很,顿时连原本在心里默念的‘对长辈要礼貌’、‘不要在别人家吵闹’的准则都给忘得一干二净。

“你就是在找我的茬对吧?一进来就不停的嘲讽我!”

“哪有哪有,现在的年轻人心气怎么这么大,眼睛都望到天上去去了,长辈随口说一句就要发火!”

相比于宇智波带土的抓狂,宇智波寅神情绝对要悠闲得很多。

这时候惠子婆婆已经煮好了茶,宇智波寅坐下来,把带土往旁边挤了挤,还不忘在口头阴阳怪气:“品茶可是大人的事,你小孩子喝得下去吗?别牛嚼牡丹,糟蹋了煮茶人的一番心意……”

宇智波寅越是嘲讽带土,越是露出想赶他走的意思,宇智波带土越是要留下来,尽管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连拿茶碗的手都在开始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