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牡丹豆腐就更简单了,跟牡丹这种植物完全没有半分关系,反而是和油炸豆腐更加相似,豆腐皮里的东西是白果馅。

再然后,总得有个味增汤吧。带土准备煮汤的时候,宇智波启刚好将东西放好,然后就过来帮忙,他一贯是做些切葱,削鲣鱼干之类的活。兄弟俩谁也没说话,一时间厨房中静寂无声。

鲣鱼离了海,已经完全脱了水,因此硬度高得不行。宇智波启盯着那块鲣鱼干看了半天,似乎因为长久没有进过厨房有些不知该从何下手。

正当他刚有所动作,宇智波带土的声音就隔着沸腾产生的水蒸气,似乎从远处云端的烟雾那边传了过来:“不要用苦无削。”

“是我新买的苦无。”

“新买的也不行,谁知道你有没有弄混。”

宇智波启的提议一下被弟弟堵了回来,只能老老实实像木匠刨花那样,用厨具一点一点地慢慢磨。

鲣鱼干的硬度很高,想要以普通人的牙齿咬动,几乎就是天方夜谭,再以家庭主妇们的多年经验传授,煮烂这个方案也几乎不可行。就连宇智波启削起它来也需要用上一点技巧,在机械性操作的时候,他的思维总是发散的——

既然鲣鱼干这么坚硬,那把它作成匕首,没准在特定的场合还能起到大用。

譬如战斗时既可以当手里剑,等兵粮丸吃完了还能补充营养。

“一点点就够了,不许把它削成苦无。”

带土似乎对于兄长的接下来的举动,总是有着有百分百的预判。

毕竟这家伙在各种各样的事上,有着许多不大不小的前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