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去看就发现自个兄长停留在一家团子店门口,见弟弟回了头,就把目光投向了团子店的招牌,然后转而用一种充满期待的目光望着他。

等到带土黑着脸走回来的时候,宇智波启又诚实地向他描述了自己的感官:“……我好饿。”

“你没有在医院好好吃饭吗?”

“我以为带土会带便当来看我。”

宇智波带土胸口堵着的一口气又消散了。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带土最没有办法对付的人,那必然就是宇智波启。无论带土怎么生气,他总是能够用两三句话让带土无话可说。

但是带土为了维持自己的体面,依旧维持着冷漠的表情,这个时候看起来倒真有那么一丝冷面宇智波的味道。

他一眼就看穿了宇智波启的意图,冷冰冰地拒绝他:“让忍校还没有毕业的弟弟帮你付钱,你难道丝毫不会感觉到羞愧吗?”

虽然带土的零用钱还有家里的生活费都来源于宇智波启,但是他依旧想要臊臊这家伙的脸皮,好扳回一程。

“嗨呀,谁叫我的钱包丢了呢。”

带土感到自己肩膀一沉,原来是宇智波启弯腰抱住他,将头搁在了他的肩上。兄弟俩久违地靠得这么近,宇智波带土都能感到这家伙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脖颈。

“哥哥要饿晕在路上了,”这家伙非常认真地在宇智波带土耳边说话,同时又把声音放得很轻,就像两兄弟小时候说悄悄话那样,“带土给兄长买三色团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