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彻底消失。

……真可爱的反应啊。

而且丝毫没有考虑“可不可以”的问题，而是“在这里可不可以”呢。

雾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带了点儿笑意看着他。

似乎从雾岛沉静的眸子中得到了安抚，翔阳垂着脑袋，他用手指不自觉地交缠着，嘴里开始咕哝，“要是……要是弄出声音被发现怎么办……这里怎么行啦……真的很危险……”

翔阳就这样叽里咕噜了半天，内容似乎是想说给雾岛听，但是声音又只有他自己能听得清楚。

时间在流淌，只有翔阳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床头小夜灯微弱的电流声。

那双忐忑地看着他的橙眸，在灯下闪烁着光，那光从一开始的震惊，到逐渐开始晃动的挣扎……最后慢慢凝结成坚定的光簇。

他缓缓贴过来，带着颤音，结结巴巴道：“如果……如果雾岛君想……那么……”

他停滞了几秒钟，伸出手指攥住了雾岛的衣服。

“我……我会尽量小声点的。”

……竟然答应了吗？

看着翔阳明明害怕，却还是一点点安抚着自己慢慢贴近他的样子，雾岛感觉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烈地撞击了一下，很痒，又有一点儿钝钝的疼。

他原本好整以暇的呼吸也开始急促了起来。

说出来后，翔阳反而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小口小口喘着气，又慢慢向雾岛贴近了一点儿，他颤声问：“雾岛君……那……那我们……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