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啦!不用药的啦,明天就好了——”翔阳道。
雾岛还是去拿药了。
他进来时,翔阳正蜷着腿坐在床的边缘,乖乖把胳膊放在腿上等着他。
“翔阳也对自己的身体上心点,不要总说‘明天就好了’这样的话哦,如果不涂药,明天可是不会好的,”雾岛蹲下身,让翔阳把受伤的腿抬抬。
他先用酒精把伤口处进行了简单的消毒,然后认真地用棉棒给翔阳涂上了拿来的创伤膏。
雾岛蹲在他面前,认真地看着伤口给他上药,他的黑色碎发半干,额前的头发贴着脸的弧度,这样从上往下看,正好能看见他的睫毛微微颤动。
……真好看啊。
无论哪个角度的雾岛前辈都让人挪不开眼睛……而且好温柔,好认真地在给他处理腿上的小伤口。
翔阳心脏怦怦狂跳,他闻到了淡淡的,属于创伤膏的草木香气,伤口处原本火燎似的疼痛感被一片清凉替代了。
涂完药,雾岛起身摸了摸翔阳的头,翔阳低头让他随便蹂躏自己的橙色脑壳。
被摸的时候也像小狗一样,会眯着眼睛低头呢。
“小心,还有点儿烫哦。”
雾岛把桌子上的牛奶给翔阳端过去,“加了点蜂蜜,是甜的。”
他刚转头去拿自己的那杯抹茶,翔阳立马就端着手里的牛奶喝了一口,被烫得“嘶哈嘶哈”吐舌头,眼泪都滚出来了,“好烫……”
“不是都说了烫了吗?”雾岛哭笑不得,翔阳这个急性子真是的。
“我还以为雾岛前辈的意思趁热喝呢……”翔阳不好意思地吐着舌头。
雾岛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翔阳你的小脑袋瓜里都装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