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一紧张,又开始结巴,他的橙眸更亮了,低头看着身上的的外套,下意识去嗅衣服上的味道。

衣服原本应该被收纳在木柜里,带着一点儿陈旧的木味,还有他熟悉的,属于雾岛前辈身上的洗衣粉香气。

雾岛看见翔阳低着头在身上嗅来嗅去的样子,心中直乐。

在像狗一样到处嗅闻呢……难道翔阳其实也是气味灵敏的动物吗?

是时候该离开了,两个人也做完了准备分别的举动,可是谁也没有挪动脚步。

一种陌生的,叫作不舍的情绪悄然漫上心头,在不停叫嚣着:就这样简单,平淡地结束了吗?

两个人就那样站在玄关处,默默地对视着。谁都没有先说出分别的话。

雾岛突然伸出手,抱住了翔阳。

他微微俯下身,把下巴搁在翔阳的肩膀上,手臂环抱着翔阳的背,轻声道:“谢谢你,翔阳。今天下午你能来,让我很高兴哦。”

被……被被雾岛前辈主动抱住了??

翔阳呆住了,他愣愣地“嗯”了一声,接着缓缓放松了下来,用手臂回抱住了雾岛的腰。

“我也……我也很高兴……”翔阳的声音很轻。

翔阳隐隐地感受到了。

这是和第一次雾岛主动抱他时不一样的拥抱——到底哪里不一样,他说不太出来。

他只是如同饥渴的人进食一样,下意识地,渴望地紧紧抱住面前的人。

“我倒是有点儿期盼生病了哦,因为这样就可以一直抱着翔阳了吧?”雾岛松开了抱着翔阳的手,结束了这个短暂的拥抱,笑了笑道。

一直……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