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雾岛很想摸摸他的头,他怀疑日向真的生病了,不然怎么站在外面淋了半天雨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栅栏门并没有锁,无论从外面还是里面,都可以轻松打开,但是翔阳并没有走进去按门铃,而是乖乖地站在庭院门口等候……说起来,之前翔阳来过几次,好像都是站在外面等雾岛给他开门才进来。
意外地……过分礼貌了吧。
虽然穿着雨衣,要不是麻薯发现了,翔阳还不知道要傻乎乎地在那里等多久。
“翔阳怎么来了?我不是给翔阳发信息了吗?”雾岛打开房门,把湿漉漉还在滴水的翔阳迎进屋里。
翔阳却不进去,而是站在房门口的屋檐下,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我浑身都湿了,还是不进去了吧?会把屋里弄脏的啦。”
“欸?翔阳就让我这样站在门外陪你聊天吗?我很冷哦,”雾岛故意道。
都这样了还在纠结会不会给他带来麻烦吗?
“啊!不是,我没有!”
日向慌张否认,意识到了雾岛在跟自己开玩笑,顿时不好意思道:“那……那我进去啦。”
日向把雨衣脱了下来,他穿着黑色的短裤,白色半袖,虽然穿着雨衣,但是短裤和半袖还是湿了一半,紧贴在身体上,勾勒得他更显瘦削。
他把雨衣整整齐齐叠起来,放在门外屋檐下的置物架上,然后站在门口的阶梯上,低头甩了甩橘色的脑袋,把头上粘的雨珠甩掉。
麻薯趴在他旁边,左右晃动黄色的胖身子,几乎和翔阳同步地在甩身上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