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薯,别打扰我,让我睡一会儿,好吗?”

雾岛把游戏机放到一边儿,摸了摸麻薯的头。

麻薯似懂非懂地从房间里跑出去了。

雾岛睡得很不安稳,短暂的睡眠被乱七八糟的碎片一样的噩梦缠绕着。

最后,他是被麻薯的吠叫声吵醒的。

“汪汪——”

麻薯在卧室门口狂吠着,还伴着爪子刨抓门板的声音。

雾岛看了一眼床边的闹钟。已经是傍晚了啊。

怎么感觉一觉睡醒反而心情更糟糕了啊。

他叹息一声,打开卧室门,麻薯看到他,立马扑过来朝他激动地吠叫着,似乎在迫切地告诉他什么。

因为睡得不怎么好,又被惊醒了,他感觉头在隐隐作痛。

难道是姐姐出门又忘了带钥匙?自己睡得太沉了没有听见门铃声?不对啊,如果是那样的话,姐姐绝对会给他打电话的……而且现在还不到姐姐下班的时间呢。

“呜——”

麻薯咬着他的裤角往楼下的方向拖,毛蓬蓬的尾巴焦急地在空中打着转。见雾岛不明白它的意思,它嗓子里哼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