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本身,就是意义。

远处,鸣人和佐助似乎与宇智波斑再次形成了对峙,战场的焦点正在转移。我能感觉到,斑的注意力若有若无地扫过这边,他觊觎着我体内虽已消耗大半却依旧庞大的十尾之力。

时间,真的不多了。

“止水,”我唤他,声音轻,却清晰,“能再见到你,真好。”

能亲眼确认你活过来,真好。

能亲耳听见你说“想一起活下去”,真好。

能像现在这样,没有隐瞒,没有误解,好好地说一声再见……真好。

我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抚摸上他沾着泪痕的脸颊,然后微微踮脚,将自己的额头抵上他的。我闭上眼,微笑着,感受着这最后的温存:“别难过。我们说好的,要珍惜每一个‘现在’。和你在一起的每一个‘现在’,我都很幸福,从未后悔。”

“保重,止水。”

十尾的力量终于冲破躯体,我感觉到身体在下坠,然后又变得轻盈,仿佛挣脱了所有束缚,被一股来自远方的、温柔而坚定的力量牵引着向上。

是灵魂的归处吗?

在意识被抽离的最后一瞬,我最后看到的,是眼中盈满悲伤破碎的他,执拗地看着我,和他徒然伸向空中、试图抓住什么的手。

视野被一片纯粹的白光占据,听不见战场的声音,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只有一种奇异的、不断上升的轻盈感,包裹着我,去往未知的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