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终究成不了彼此的唯一。

他有他的村子、挚友、和平的理想;我有我的家人、朋友、那个世界无法割舍的羁绊。我们像是两条偶然交汇的河流,相伴一程,注定要流向不同的海域。

我们只是抵达终点途中的旅伴。为了那个各自必须抵达的目标,我们谁都可以放弃彼此,放弃这段关系。他可以为木叶和宇智波赴死,我可以为回家义无反顾。

所以,我不怨他。

即使他把我一个人留在木叶。

即使他从未让我知晓他的计划。

即使他选择用不告而别,为我们的故事画上句点

可我还是想见他,我不接受这样的告别,不接受他单方面的结束,哪怕他正走向结局,我也要见他。

时间或许过去了很久,我听见脚步声从门外传来,一步、两步、三步,停在门前。

“你走吧。”

是佐助,他周遭似乎少了几分戾气,却多了些难以言喻的复杂,眼周还缠绕着未解的绷带。

我跟着他,沉默地走出这间阴暗的房间。外面的空气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久违地涌入肺腑。

他停下脚步,抬手,缓缓解开了眼前的绷带。然后,有些迟疑地、试探性地伸出手,在眼前挥了挥。

“你要去哪?”我问道。

他没有说话,只是稍稍一瞥,一个身影从不远处掠过,正好可以看清那个人的脸。

“宇智波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