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一拳砸在办公桌上,木屑飞溅,她是声音压抑着:“再说一遍。”

前来汇报的忍者单漆跪地,肩头立着只[虫合虫莫]。

这不是止水,是我没见过某个人。

他再次汇报道;“确认自来也大人,战死。”

心咯噔了一下,那个豪爽好色,如定海神针一般的三忍之一,死了。

我可以阻止的,我本可以阻止的。

怪我沉浸于救下阿斯玛的喜悦,怪我轻易忘记了这个世界的“剧情”,怪我

汇报的声音没有停,如审判的钟声再次敲响:“还有宇智波止水队长,在接应过程中为掩护小队撤退,与敌遭遇后,下落不明。”

宇智波止水,下落不明。

至此,所有关于阿斯玛得救的庆幸瞬间蒸发的无影无踪。我站在原地,办公室里纲手大人似乎又问了什么,汇报者还在继续说着细节,但所有声音都褪去了意义,扭曲成一片嗡嗡作响的杂音。

止水下落不明。

之后的一切就像开了倍速,自来也用生命换回的情报需要破译,佩恩的袭击接踵而至,鸣人在万众瞩目下成为拯救村子的英雄……

木叶在废墟中艰难地重建着,伤痛被埋在忙碌之下,却从未消失。

我从未停止寻找止水。每一次外出任务,我都主动申请作为医疗忍者同行,目光一次次扫过每一个陌生的角落,期盼着能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