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跟我还说这个。”她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重新变得爽利起来,“不过,,你得先给老娘好好把伤养好!瞧你这小脸白的,风一吹就倒。从今天起,给我多吃多睡,不许胡思乱想,听见没?”

这熟悉的、带着霸道关切的语气,让我终于露出了几天来的第一个真心笑容。“听见了。”

“这还差不多。”椿姨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摸了摸下巴,目光投向枝丫上那只乌鸦,语气变得有些玩味,“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宇智波家的小子……你看他的眼神,是不是你俩……”

我脸一热,差点被口水呛到:“椿姨!”

“哎呀,害什么羞嘛。”椿姨笑得像只八卦的猫,“那小子看你的眼神也一样。不然你以为我那天为什么最后收手了?虽然他宇智波家的小子身份是麻烦了点,不过……人看起来倒还算靠谱。”

我张了张嘴,想辩解两句,却发现无从辩起,最终只能言语两句:“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而且,我终究是要走的……”

说到最后,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椿姨没有说话,叹了一口气,接着又微笑着望着我。

“小月,你知道我和岩是怎么认识的吗?”

我点点头,说:“岩叔说他逃亡途中被重伤,然后遇见了你。最后自然而然走到一起。”

“哼~岩是这么说的啊。”椿姨托着下巴,嘴角噙着一丝狡黠又怀念的笑意,“其实,我和他在那之前就认识……不,准确来说是我单方面认识他。”

“这件事连岩他都不知道哦。”她冲我眨眨眼,“那时候,我还是个没什么名气的流浪忍者,没有固定的忍村归属,就靠着去赏金所接点零散委托过活。而你岩叔,已经是雾隐村颇有名气的上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