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刚开眼不久,正为族人与村子的矛盾苦恼不已,族老摸着他的头说:“你这孩子,和镜真像啊。”
镜祖父是宇智波一族的骄傲,温和、理智,是宇智波一族中少数真正融入木叶的高层,甚至有声音说,如果镜没死,或许木叶会出现第一位宇智波出身的火影。但他还是死了,牺牲在保护木叶的战场上。
他是木叶的英雄,是火之意志的传承者,最光明的忍者,也是支撑止水至今的信仰。
可他的眼睛,却出现在了根部最阴暗的实验室里,与无数被掠夺的眼睛一起,成为木叶最黑暗的秘密。
“这就是木叶的黑暗面吗?”
祖父,也是木叶的黑暗吗?
阴影笼罩着他的面容。
直到——抽开玻璃容器下方的暗格,一封泛黄的信纸滑了出来。
「不知道会是你们谁读到这封信,是日斩前辈?还是团藏前辈?或是其他人?我想这次我回不去了,敌人太棘手,我准备和他们同归于尽,唯一放心不下的是我的妻子和孩子。待我死后,请把我的写轮眼留给我的孩子或者后代,这是我最后的请求。
——宇智波镜」
信纸上的字迹有些已经褪色,可最后一笔的墨水却像是刚刚干涸。
三十多年了。
这封信从未被送到该看的人手里。
“原来如此。”
止水的声音很低,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可他的查克拉却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怒火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