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他挺直的背影,突然明白过来——我救不了他。

他并不是去赴死,而是赎罪。他将大蛇丸的罪责归于自己一人,这既是一个老师对误入歧途弟子最后的负责,亦是一个火影对木叶最后的守护。

时间回到现在。

四紫炎阵内,三代火影与大蛇丸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结界之外,木叶的街道被爆炸与混乱席卷,忍者们四处奔走,疏散平民、迎击入侵的敌忍。而在这片混乱之中,止水的身影悄然消失。

他去了根部。

只有卷轴还不够,根部的秘密仍未完全揭露。尤其是那些被夺走的写轮眼,以及……止水自己的右眼。

当他离开时,我曾提出要和他一起行动。

“不行。”他摇头,声音很轻,但不容置疑,“我一个人就够了。”

我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反驳。

他说得对。

我并不是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在这个忍者的世界里,我除了“回溯”之外,几乎什么都不会。潜入根部这种隐秘任务,人数越少越好。我的存在,反而可能成为他的累赘。

三代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安,在战前安排时,特意将我编入了医疗班。

“南新月,治疗就拜托你了。”他叼着烟斗,眼神温和却不容拒绝。

“……是。”我低头应下。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