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第七班远去,店门口又恢复了平静,晚风拂过,带着海潮的气息。
我伸了个懒腰:“我们也该准备回去了吧?身体都恢复好了。”
“嗯。”止水点点头,突然从袖口变出了一包金平糖,“临走前,要尝尝波之国的特产吗?”
“你什么时候买的?”我惊讶地接过。
“秘密。”他眨了眨眼,面具也挡不住眼中的笑意。
我捏了一颗放在嘴里,一股咸味儿冲击着味蕾,然后是久久的回甘,“咸的?”
他也拿了一颗,放入口中细细品味,“嗯,是海盐味的。”
“真有意思,”我望着远处渐渐西沉的太阳,“就像这个国家一样,先苦后甜。”
止水没有立即回应,只是静静地站在我身旁,沉浸在思绪里。良久,面具下的声音闷闷的,“明天再走吧,太晚了。”
我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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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木叶后不久,我意外收到了椿姨的书信。想必是秋河叔将我的近况透露给了她。
信纸很薄,字迹却力透纸背。椿姨用最简练的文字交代了她这几年的行踪——在雷之国边境开了一间茶寮,偶尔会接些情报买卖的活计。她说,很抱歉把我一个人留在那里,但字里行间流露出的关切,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要温暖。
我的指尖停在最后一行墨迹上——
“事情解决了,不久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