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间,止水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无论是交谈时相隔半米的站位,还是帮我训练时点到即止的肢体接触,永远维持在安全线内。

就像此刻,他坐在离我半步远的位置——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气,却又远到不会生出任何暧昧的联想。

“在想什么?”他微微偏头,阳光透过树叶在他的衣领投下细碎的光斑。

“在想”我晃了晃茶杯,“你泡茶的手艺又进步了。”

他低笑一声,喉结随着笑意轻轻滚动:“毕竟某人的舌头可是很挑剔的。”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远远的,似乎看见一个橙色的身影跑过来。

“啊——!那不是新月姐姐?”

“喂、鸣人,你伤还没好,跑慢点!”樱发的姑娘在后面呼喊。

转眼间,鸣人来到我面前,后面还跟着几个相熟的面孔——是第七班。

“没想到在这里能碰见新月姐姐,”鸣人说,“还有面具大哥。”

“是啊,又见面了,鸣人。”我揉了揉他的金毛,视线不经意地扫到身后的卡卡西。

“卡卡西先生也好久不见了。”

卡卡西点头,礼貌地回应:“是啊,好久不见,新月小姐。还有……阿水先生?”

“卡卡西前辈还是叫我阿水就好,敬语请饶了我吧。”止水无奈苦笑。

“欸——!卡卡西老师认识面具大哥吗?”鸣人双眸吃惊的瞪着,就连旁边的佐助眼神中也闪过一抹讶色。

“嘛,以前接过新月小姐的委托,自然而然就认识了。”卡卡西解释。

鸣人:“不过,新月姐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一时语塞,这小子好像忘记了我以前和他说过,波之国这里也有甘栗甘的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