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叶子。”我轻声解释,却在收回手的瞬间被他轻轻握住了手腕。
他的手指温暖而干燥,指腹因常年握刀而带着薄茧,摩挲在皮肤上引起细微的颤抖。时间忽然变得粘稠,我们都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后院残留的火遁焦味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甜栗香,在呼吸间缠绕。
“你这样”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让我很想吻你。”
我这才意识到我们的姿势有多暧昧——他的面具斜斜挂着,露出的半张脸近在咫尺,血液轰地冲上耳尖,我慌乱地要抽手,“不是说好——”
“保持现状。”他接过话头,力度收的更紧,拇指却坏心眼地蹭过我腕间跳动的脉搏,“可新月小姐突然靠这么近”
委屈的语调里藏着狡黠,仿佛在说,
——先犯规的是你。
“总要允许我说句实话吧。”带着笑意的气息拂过我发烫的耳垂。
慌乱中,我噌的一下把他斜戴在头上的面具拉下来,努力不去看他的脸,心脏好像坏了一样砰砰直跳,慌乱中隐约还能听到他得逞般的坏笑。
最终我挣开他的手,飞快转身,只希望他没看见我红透的脸。止水则低笑着继续收拾庭院,而我假装专注于擦拭柜台——虽然手中的抹布早已在同一个地方来回擦了十几遍。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第16章
时光如南贺川的流水,悄然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