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回来,”止水从厨房走出来,腰上系着我给他做的新围裙,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味增汤,氤氲的热气恍惚着他的半张脸,温和的嗓音含着笑意催促我:“去洗个手来吃饭吧。”

我侧着脸瘫在沙发上,懵懵地看着他,暮色正顺着玻璃窗流淌进来,给止水轮廓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太累了,一点也不想动……”

止水将瓷碗轻放在桌子上,无奈地笑了笑:“再不起身的话,某人爱吃的天妇罗可就要凉掉喽。”

凉掉的天妇罗可不好吃,既没有酥脆的口感,也尝不出来油香。换作平常,我肯定二话不说毫不犹豫地洗手吃饭,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从下午开始脑袋就晕晕的,回到家之后更是动都不想动。

还有,距离上次和卡卡西的谈话已经过去一星期了,这期间卡卡西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他该不会把委托忘了吧。

啊,好烦。

“要是有人能喂我吃饭就好了……”我没再继续盯着止水,小声呢喃,目光漫无目的地游荡在天花板上。

“原来新月想要让我喂你吃饭呀,真是个小孩子。”他佯装着要喂我吃饭的架势,端着碗走过来,一脸要做坏事的样子。

“来,张嘴。啊——”他夹了一只炸虾,递到我嘴边,夹着嗓子作势哄我吃饭,像是要看到我不知所措的样子。

“这么殷勤,你不会在里面下毒了吧…”

“怎么会,我刚炸出来的,尝尝。”他依旧是狡猾的笑着,眉眼弯弯,像一只恶作剧的狐狸,到底是谁像小孩子啊。

“算了,我自己吃吧。”

真要让他喂我吃饭,今晚会睡不着觉的。我撑着沙发扶手想要起身去洗手,突如其来的眩晕却让整个世界都晃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