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秋河大叔的运货车吱呀呀碾过青石板路,拐过第三个街角时,我终于忍不住,凑到止水耳边,低声问道:“为什么刚才他没有认出你?”

止水的脚步顿了一下,面具下传来夹杂着笑意的气音:“是幻术,我让他看见的是遭遇山火被灼伤的脸。”

我一把拉住他的袖子:“幻术?不会被发现吗?忍者不都是很厉害的吗?”

止水被我扯得踉跄半步,面具差点撞在货车栏杆上:“放心,这不是普通的幻术。”他突然俯身靠近,面具被拉至唇角,他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尖,“宇智波的幻术不会被轻易识破。”

我猛地松手后退,后脑勺哐当撞在装满红豆的麻袋上。货车的另一侧传来秋河大叔的哼歌声,空气里飘散着若有若无的焦糖香气,木叶清晨的阳光正巧穿过街边团子店的布幌,在止水面具上投下晃动的光斑。我忽然瞥见他面具边缘翘起的一角之下,一脸得逞的表情。

“你这人真是……”我话还没说完,秋河大叔的吆喝声恰好传来:“前面就是甘栗甘啦,小姑娘快来看!”

眼前的二层小楼飘来阵阵焦糖香气,木质招牌上画着栗子的图案。我刚准备进店看看,就看见止水突然伸手往空中一抓——竟接住了从二楼窗户翻下来的橘猫。

“新招的看店伙计喵?”橘猫说话了!Σ(°Д°;

“三吾郎,你在店里啊。”秋河自然的接过止水手里的橘猫,“这位姑娘是我新招的点心师傅,这位面具小哥是护卫。”

介绍完我和止水之后,秋河转而介绍这只橘猫,“三吾郎是只退休忍猫,一直住在店里,有时候帮着试吃什么的。”

“你好,我是新月,以后多多关照了。”对着一只猫做自我介绍什么的,好奇怪。

“你好,三吾郎,叫我阿水就好。”最后,在止水的强烈要求下,他身份证明上的名字,最终由“香水”改为了单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