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一口气,苦涩的笑道:“谢谢您的好意,就算我想去您店里帮忙,我也没有可以进村的身份证明。”

所以,你还是找别人吧。

秋河看出了我的顾虑,不紧不慢地从刚才放地图的货匣里掏出了两张有些折痕的纸卷,递给我和止水。

“姓名:南新月;所属:田之国下河村……”我喃喃地读出声。

“这是……我的、身份证明?”我不可思议地盯着秋河,没想到他竟然能弄到身份证明。

我看了眼止水,他也和我一样,疑惑地看着秋河。

“对,我在田之国有些关系,弄了两张身份证明。”秋河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听小椿说了你的来历,小小年纪独自一人来到这里,没有生活常识,语言也不通。”说着说着他就心疼地看向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我记得当时你刚醒过来,几次三番往南贺川跑,从高处跳下去,全身湿透,身上被石头磨得都是伤口,却还是一次又一次地爬上去,跳下来,再爬上去,再跳下来……”

“最后,还是你岩叔把你打晕,才把你带了回来。小椿说当时的你就像一只湿漉漉的猫,急切地想要找到回家的路。”

“再后来,你好像是放弃了,开始在这里生活,但却总是和别人客客气气的,就像随时都会离开,无法融入这里。于是,每次我来的时候都会带点小玩意儿逗你开心,那时候你真的可爱极了,话说得磕磕绊绊,连谢谢这两个字都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说到这里,秋河突然笑了一声,连同眉毛也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