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此之前……我们是不是该换个姿势,我们这样……好像……”不太妙。

止水能明显感觉到身上的少女微微一怔,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慌乱起身,连回答都夹着一丝轻抖:“啊!我不是!我没有!你……你先去屋里等着!我去拿绷带!”

说完她飞快地“逃”走了,只留下止水和院子里没有晾完的衣服……

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那天的好像未发生一样,两人依旧过着日常生活。

只有止水知道,新月的行为出现了一点变化——比如吃饭的时候,和他说话的频率少了;帮他换完药之后不像平常那样叮嘱几句,而是换完就借口离开了;最奇怪的还是,有次止水挑水回来的时候,听见她对镜子说“错觉,都是错觉。”

时间流逝着,他的伤也渐好。

乌鸦终于找到鼬,并向鼬带去了他的书信。

——该离开了。

这天,止水陪她捉了够吃一星期的鱼,并亲自下厨为她做了晚餐,希望自己离开让少女再尝一次自己的手艺。

其实他还是挺喜欢这里的,平淡的日子最能安抚人心。

在这里的日子,他不用承担家族对自己寄托的厚望,也不用背负作为木叶间谍的痛苦。

在这里他从来都不是木叶的宇智波止水,没有木叶,没有宇智波,只有——止水。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一直留在这里,但是他不能,他背负着宇智波之名,继承了“火之意志”,他不允许自己停留于此,他还有事情要去做——为了心中的忍道。

“明天我们去找找看有没有能吃的鲜花吧,有的话就再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