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过去了,止水仍然昏迷中。
怎么回事,身上的伤口都好的差不多了,眼睛也处理好了,也没有感染,饭也有按时喂,怎么还没醒?
留下的那只乌鸦在床沿上跳来跳去,扑腾着翅膀尖叫,好像在抗议——庸医,庸医!
“别叫了!”我一把扑开了乌鸦,“你去旁边待着,我再检查检查。”
我重新将查克拉凝聚在手掌,淡绿色的荧光顺着止水凹陷的锁骨往下走,“唔……心跳正常,体温正常,呼吸正常……都挺正常啊,怎么还昏迷啊?”
“啪嗒!”一声闷响从我身后的架子上传来,“啊!你这坏鸟!那是椿姨的盒子!”
乌鸦扑棱着翅膀,扫落了架子上沉积已久的木盒,木盒砸在地板上裂开,里面露出几颗暗金色的药丸。
我轻轻的捡起木盒,小心地擦拭着上面的灰尘,发现药盒上面刻着小字——那是椿姨的笔记:“解毒剂,漩涡椿特制。”
“解毒剂?椿姨做的解毒剂?还有,椿姨是漩涡一族的族人吗?”我陷入了沉思。
“嘎啊——嘎啊——”乌鸦俯身飞到我的肩膀,用嘴扯了扯我及肩的头发。
“嘶——”我吃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将我的思绪扯了回来。
“知道了,知道了。”我看了一眼止水,又看了看我手中的解毒剂,“哎,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试试吧,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拿了一颗药丸,顺着水喂止水服下。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三分钟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