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无奈:“当黑手党可不是什么好事。”
小孩:“看在你和我偶像来自同一个国家的份上才不骗你的。”
沢田纲吉叹了口气:“怎么自己在外面卖花?你妈妈呢?”
“妈妈的腿受伤了。”小孩整理着自己推车里的鲜花,“因为老板说妈妈是女人,所以扣了妈妈一半的工钱,妈妈很生气地上门理论,结果腿受伤了不说,工作也没了。”
沢田纲吉沉默片刻。
他摸了摸小孩的脑袋,看向一旁指示牌下汗流浃背的几个不同黑手党的成员:“我相信一定会有人为你妈妈讨回公道的。”
[查!]
耳机另一头,那几个不同的黑手党的上司发出咆哮。
[丢人丢到彭格列去了!快去查查哪个傻叉在我们地盘上搞事!]
沢田纲吉付钱买了束花。
小孩说一束花用不着这么多钱。
“花的价值是人决定的。”沢田纲吉微笑,“你不是说你爸爸就是用这个追到的你妈妈吗?我也正在追人呢。”
雾岛光希平静地看着这一幕。
那不勒斯的街道人来人往,这是个充满浪漫的城市,不是适合逃跑的地方。
沢田纲吉把花送给他的时候,雾岛光希没怎么感到意外,反而平静地得出了结论:“所以不光是那本书,帕比和温度计都是你搞的鬼。”
沢田纲吉:“讨厌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