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哪里不对。”雾岛光希狐疑道,“以你的性格,现在不应该把最近的医生绑来才对吗。”
“我是什么没有生活常识的混混吗。”狱寺隼人面无表情,“再说了……”
十代目根本没有生病。彭格列有专门的医生,以他们对十代目的看重程度,十代目平时打个喷嚏他们就要互相指责致力于把对方踩死了。
首领的身体健康是很重要的。
沢田纲吉的身体好到让他自己去面对一支敌人的小队都不带喘气的。
“你再说了半天怎么说不出一个字。”雾岛光希不知道狱寺隼人内心的挣扎,很没有良心地谴责道,“上班上得反应力都没了。”
狱寺隼人一言不发。
他侧过脸,看着角落里同样一言不发的弗兰,难得有这种有气发不出来的时候。
一边是十代目,一边是幼驯染。
那还是十代目比较重要。
狱寺隼人面不改色,强撑着做出了一个违背尊严的决定。
“是啊。”他的语气淡淡地,“我就是上班上得反应力都没了,半天组织不出一句话的家伙。”
雾岛光希的表情跟见鬼了一样。
弗兰:“狱寺前辈。”
弗兰:“辛苦你了。”
不愧是号称彭格列左右手的男人,忍耐力和意志力真是强大得惊人。
-
大概是相处得时间多了,起初那份许久未见的不适感被雾岛光希抛之九霄云外。
沢田纲吉有时候会在清晨听到院子里雾岛光希的声音。
青年怕吵醒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可沢田纲吉被各式各样的人暗杀了这么多年,听力早比一般人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