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意这个。”山本武的语气怀念,唇角勾着个爽朗的弧度,“真期待啊,就跟光希上学的时候天天约我去荒郊野岭散步一样。”
斯库瓦罗沉默。
斯库瓦罗暴露。
雾岛光希捂住耳朵,听见斯库瓦罗说他要砍死山本。
雾岛光希不理解斯库瓦罗生气的原因,就像他不理解山本武为什么能把自己的那些举动理解为约会一样。
练剑的人真难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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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岛光希找不出不喜欢山本武的理由。
同样地,他也找不出为什么自己明明只是主动地亲了一下对方,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腰酸背痛的理由。
雾岛光希很快发现了能听到那个莫名其妙的声音的坏处。
山本武的心理活动在上他的时候格外丰富,他的心理活动越丰富,雾岛光希就越紧张。雾岛光希抿着唇一言不发,还以为自己能熬过去,结果“人面兽心”的“山本君”扣着他的腰,目光下扫,心声里冒出一句【原来能到这里吗】。
雾岛光希忍无可忍,低声骂了句:“不准说了。”
一句话也没说的山本武没替自己辩解,只是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雾岛光希压根不知道他别开眼睛,用这种命令的口吻说话时有多漂亮。
不准、不要——雾岛光希常说的这两个词,被他这样咬着吐出来,给人以一种[不管我落入什么境地也是你顶头上司]的意味,反而成了山本武从国中时期就爱欺负他的原因。
山本武笑着说“好”。
雾岛光希刚松了口气,呼吸就立即变得艰难起来。
不讲道理的东西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雾岛光希吃力地说出一句完整的“停下”时,才发现自己的手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咬了个蚊子包。
雾岛光希暗道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