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库瓦罗还在气头上:“我让他讨好我了吗!”

“原来如此。”这句话正中山本武下怀,他又开始道貌岸然地,“既然你这么讨厌他,那我就先不把他带回来了。”

“……”斯库瓦罗恼羞成怒,“喂!!你天天掺和别人家事做什么!快点告诉我你和那小鬼在哪!”

“斯库瓦罗。”山本武突然语气严肃,“你是我的朋友,你要是出了意外,我有义务代替你照顾光希。我当然在意你们之间的事。”

不妙的预感成了真。

斯库瓦罗觉得刚刚听山本的语气太严肃,因此还认真等了几秒的自己就是个傻叉,他感到了种自己教出来的学生竟然恩将仇报的愤怒,血压蹭得一下高了。

“我出什么意外!”斯库瓦罗差点把手机捏碎,“我死了也不要你照顾他!”

“山本武!你听到了吗!你给我离他远点!山——”

山本武说信号不好,面不改色地挂断了电话。

“是谁啊?”见山本武打完电话回来,在沙发上抱着山本武的匣兵器看电视的雾岛光希抬头。

青年的唇瓣上带着浅浅的咬痕,身上的毛毯随着他的动作下滑一截,抱着次郎的手一松,黄色的秋田犬就跑到了山本武的脚边。

山本武摸了摸次郎的脑袋。

“推销电话。”山本武笑笑,他放下肩上的时雨金时,动作自然地切断了自己的gps定位。

好了。

注视着面前全然没有怀疑自己的意思的雾岛光希,年轻的剑士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