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十三岁的雾岛光希故弄玄虚,“像你这种无忧无虑的白痴是理解不了的。”

时隔许久,雾岛光希终于学会了新的骂人词汇。

山本武笑而不语,手自然而然地下移,故意蹭过少年腿上的伤口。

雾岛光希立即像只死翘翘的兔子一样僵硬了。

他还带着几分稚气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一副想叫又碍于面子忍气吞声的模样,令山本武第一次体会到了“欺负人”的乐趣。

就这么过了大概两分钟,当山本武以为雾岛光希再也不会开口说话的时候,少年的声音却从背后传来。

大抵是承了山本武的情,也可能是因为从小就受到了良好的教育,雾岛光希别扭地和他道歉。

“对不起。”他说,“我不该随便骂人。”

尽管和狱寺隼人一起长大,雾岛光希倒是会好好道歉。

山本武问他:“这又是谁教你的?”

“妈妈啊。”雾岛光希疑惑地回答,他回答完又反应过来什么,有些同情地看着背着自己的山本武。

“没关系。”雾岛光希僵硬地安慰他道,“山本君,别难过,你还有爸爸。”

光希以为山本武是没有妈妈的野人。

山本武没有纠正他这莫名其妙的结论,因为得出这个结论的光希会更好欺负一点。

“之前那个同学怎么不跟你一起回来了?”

有次山本武回家,山本武的父亲就这么好奇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