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的狱寺隼人用意大利语叽里咕噜说了什么,十四岁的沢田纲吉也一头雾水,只有同为意大利人的reborn说了句“狱寺在说光希是白痴——虽然光希的确是白痴”。

雾岛光希听到了这句。

他很生气,日语在脑袋里转了一圈,最后会说的不过也就是句“我才不是笨蛋”。

他连白痴的日语都不会说。

意识到这点后,光希更生气了。

山本武爽朗地笑出了声,他笑到一半才发现雾岛光希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表情仿佛带了点蒙受奇耻大辱般的忍耐,然而正是这分红着脸的忍耐,反而令本就漂亮的雾岛光希显得更——

更什么呢?

秉着[阿纲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的理念,山本武开始接近容易生气的雾岛光希。

他吃饭要挤在雾岛光希和沢田纲吉的中间,放学要和雾岛光希还有沢田纲吉一起走,就连reborn的试胆大会,也自然而然地抽走沢田纲吉手里的签,成为了雾岛光希的搭档。

“光希怕鬼吗?”

“你可以说英语吗。”

“听reborn说,光希也是来玩黑手党游戏的,但如果连日语都说不好,就算是游戏也赢不了的吧?”

山本武在幽深的道路上若有所思,他完全无视了身边一脸震惊的雾岛光希的目光,微笑着对他说。

“跟着书本学不会的话,要不要我教你?”

山本武实际上成绩也没好到哪里去。

和沢田纲吉不同,他是全凭直觉也能及格的类型,在遇到沢田纲吉以前,心思放在了棒球上,遇到沢田纲吉以后,心思又放到了剑术上。

可雾岛光希不知道这点。

他每天风雨不动地去山本武家里补习,补到后面,反而变成了他辅导山本武学习。

山本武考出接近狱寺的高分的那天,雾岛光希总算意识到自己被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