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织田作之助在听说这句话的时候难得沉默了半分钟,并委婉地建议小孩子可以适当地放养。

“所以织田先生也认为是我的错?”

织田作之助难以回答这个问题。

雾岛光希因为失忆而接受治疗后,情况不是很稳定,负责治疗他的是港口黑手党的上任首领森鸥外,在发现只要稍微刺激一下雾岛光希,他的记忆就会发生倒退后,森鸥外前几个月背着太宰治玩得乐此不疲,直到雾岛光希自己发现不对劲,开始每天在纸上记录重要的事。

这个情况当然瞒不过太宰治。

青年如今虽然已经是首领了,但在织田作之助面前依旧没有首领的架子,偶尔还是会用孩子气的口吻抱怨:“光希难道不是只要依靠我就可以了。”

织田作之助平静地打断太宰治的话:“以雾岛干部的体术水平,让两只手说不定可以。”

太宰治立即嚷嚷起来:“啊!织田作难道不是应该站在我这边的!”

言归正传,同样带了几个孩子,织田作之助并不认为有问题的完全是雾岛光希——尽管脑髓地狱对太宰治本人充满了敌意,他似乎认为太宰治是雾岛光希最近不愿意抱着他睡觉了的罪魁祸首。

“我认为您多虑了。”深思熟虑之下,织田作之助给出了一个较为稳妥的回答。

雾岛光希的那双灰色的眼睛倒映出织田作之助的侧脸,青年笑了下,随即动作自然地抿了口酒:“织田先生。”他道,“我没这么容易受到打击。”

雾岛光希对于同性的行为很陌生,更不可能对自己养大的孩子抱有任何异样的感情。当初察觉到太宰治的心思后,雾岛光希的确吓了一跳,但大概是那天找到带着帕比逃跑的自己时,太宰治的身影和他小时候重叠在了一起,令雾岛光希一下子就找回了失去的记忆。

他有不能伤害太宰治的理由。

更有不能接受太宰治的理由。

“我没说您会因此受到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