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个礼物要不要?”

一帆风顺的平静生活被打破,松田阵平并不意外,哂笑着问他:“记起多少了?”

“记起我其实很有钱。”雾岛光希口吻随意,“记起了好多事,痛苦的,幸福的。你把易容的我当犯人,扯我头发,跟着我跳下瀑布,告诉我是通过腰后面的疤才认出我,说要追我——”

“别误会。”雾岛光希翻了个身,悠闲地看着从警校顺回来的课本,“我都习惯同时打几份工了,暂时没有要走的意思。而且我现在可是有着合法的身份,你别想抓我。”

【松田一定觉得我很好追】

【要不是本来就有那么点喜欢他,我才不好追】

阴影从头上洒了下来。

雾岛光希将书翻了一页,这才将挡住脸的书移开。

“沙发是用来休息的。”雾岛光希说。

松田阵平什么也没做,那双蓝色的眼睛明朗,他低下身,身影仿佛和二十二岁在鼻子上贴着绷带的青年重合在一起。

——我鼻子断了,雾岛,你死定了。

——不会断的,我没那么用力。

——呵呵,一拳打碎木桩的人也好意思这么说吗。

——断了就赔你钱。

——这是钱的问题?!

十六岁的雾岛光希被迫放下报纸,他看着咬牙切齿的松田阵平,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