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一愣:【“井下是这样说的?”】
十六岁的雾岛光希继续用刷子刷瓷砖:【“他还说我是追求他失败,恼羞成怒才弄坏它的车。”】
降谷零和松田阵平对视一眼,第二天被流放的就多了他们两个。
“你那时候还挺幸灾乐祸的。”鬼冢八藏给自己泡了杯茶,“降谷和松田拖着井上,逼着他给你和诸伏道歉,诸伏还没说话呢,你就说让他给诸伏道,你又不需要道歉。”
雾岛光希:“为什么?”
鬼冢八藏:“你说你已经不生气了,需要报的仇也已经报了回来,但世界上又不是别人道歉你就要接受的,你不接受,井上不是真心的,你不想原谅他。”
“然后诸伏就笑了下,说他也不原谅。”
雾岛光希的思维和寻常警察真的不太一样。他的行为在法律上有很大追究的空间,降谷零成天提心吊胆地,生怕雾岛光希有天真把他自己弄进监狱,于是联合了诸伏景光,把雾岛光希那“生气了就捅人一刀”的思维转变成“生气了就揍对方一拳”的思维。
萩原研二在旁边笑笑,问“这就不会被抓进去了吗”。
松田阵平撑着脸,半月眼“那还能怎样,就从他每天睡前揍我一拳看,他这辈子是不会改的了”。
现在的确时不时揍松田阵平一拳的雾岛光希有点心虚。
“你们几个关系那么好。”鬼冢八藏笑着说,“第四个月的时候,还约定过以后要时不时一起回来,替各自的部门选拔有潜力的新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