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发生了什么痛苦的事,他捂着我的耳朵,让我不要听】

——松田阵平是个神奇的人。

——我把门关上,松田阵平就把门踹开。

那是有关雾岛光希母亲的事。松田阵平到的时候,女人拥抱了雕塑般站着的雾岛光希,小巧的枪却抵住了他的后背,松田阵平不得不提前一步扣下扳机。

他也是前几天才从内务省的人口中得知,那个犯人不是别人,是雾岛光希的母亲,而那布满鲜血,差点被一把火烧成灰烬的别墅,是雾岛光希小时候曾经开心地长大的地方。

“我记得你问我,原来我也是会哭的吗。”

雾岛光希重复出那时松田阵平的话,语气带着些无法确定的迟疑。

“我又不是机器,我当然会哭了。难道是警校的时候,我嘲笑过你类似的事?所以你才会那样问我?”

【除了小心眼以外,怎么以前的我听起来怎么恶毒】

“啊。”松田阵平低笑,“不止是我,警校的时候,你把所有人都嘲笑了一遍。”

觉得一个人能做到的事,就不需要第二个人帮忙。不喜欢团队作业,更不喜欢集体行动,射击的时候会故意空两枪,不管教官怎么教,都不愿意纠正一只手握枪的习惯。

警察在击毙犯人时需要提高精准度,两只手握枪可以大幅度提高射击时的稳定性,然而雾岛光希却一副“虽然人质也挂了,但你就说犯人死没死吧”的表情,气得教官当场尖叫着转圈。

晚上在宿舍的时候,松田阵平趁雾岛光希困得睁不开眼,问他【“你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