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岛光希:“绝交了。”
松田阵平:“到底是谁约我来的啊。”
雾岛光希长腿一伸,试图爬到驾驶室把车开走:“你又没录音,拿什么证明我说过?”
松田阵平面无表情,情绪异常稳定。
三分钟后,雾岛光希还是下了车,原因是车钥匙在松田阵平手里。
然而雾岛光希的注意力已经从松田阵平疑似给自己下套上转移,他的帽檐压得很低,阴影遮住小半张脸,只有抬头看向水族馆里游来游去的白鲸时,松田阵平才能看见他那双被映照出蓝色的眼睛。
松田阵平陪他逛了一下午,雾岛光希记起来的就只有“我好像在这里买过什么挂件”,以及“我似乎知道库拉索是谁了”。
酒的名字。
松田阵平一下警觉起来,他凝视着雾岛光希,问他:“谁和你提的库拉索?”
【一个自称不是斯库瓦罗的斯库瓦罗】
“没谁。”雾岛光希继续往前走。
【虽然和他待在一起的感觉也不错,但他一直不告诉我他叫什么,有时候晚上醒来还会发现他冷冰冰地盯着我,跟要杀了我一样,还是快跑吧】
那就是琴酒了。
松田阵平想起那天在摩天轮上远远看到的琴酒和雾岛光希对话的画面,刚想把人先带回去,就听见抱着玩偶的小孩子开心地对着消防栓里的红点说:“妈妈!消防栓长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