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岛光希敷衍地“嗯”了句,刻意放慢了呼吸的频率。
白兰:“你想出去看雪吗?”
雾岛光希:“你在嘲讽我?”
白兰:“铃兰酱的腿也是我治好的,光希君要是想看雪,把你的眼睛治好也可以。”
所以还有个人叫铃兰。
雾岛光希:“谢谢。我不需要。”
原来如此。白兰是靠着这种手段,使得他的守护者对他死心塌地的。
白兰撑着脸,蹲在雾岛光希面前:“你到底在算计我什么呢?光希君,告诉我你把消息传递出去的方法,我就放过你。”
没人回答白兰的话。
白兰杰索伸手,蹭开沾在雾岛光希脸上的长发,确认他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后,才把有着治愈能力的晴们叫进来。
雾岛光希身上的伤口很快就愈合了。
这是没有意义的事,毕竟白兰杰索明天还会在他的身上添上新的伤口,晴的火炎燃烧着,连带着雾岛光希之前被ghost烧断的头发也长了出来。
白魔咒们见风使舵地收拾着房间内的一片狼藉,他们看着自己效忠的白兰大人坐在床边,来不及细看,就被上司踹了一脚,连滚带爬地回到了外面的走廊上。
日本其实没有下雪,雪是白兰杰索搞出来的,因为自认为和雾岛光希很合适,白兰就动了下手脚,还在入江正一面前问“怎么样?我是不是很浪漫?”
入江正一面容扭曲。
白兰杰索没在雾岛光希身上找到任何可以向外发送信号的装置,他疑虑自己是不是多心的同时,又觉得雾岛光希不至于真的蠢到自投罗网,于是坐在床边一盯就是一个小时。
盯到最后,白兰回过神来,自己都笑了。
“好吧。”白兰说,“光希君,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