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岛光希拧眉:“我对男人和男人间的事情不感兴趣。”

“我也不感兴趣。”太宰治扬起眉梢,“我对女人也不感兴趣,我只对光希感兴趣。”

太宰治低下头看他:“难道不是我喜欢光希,光希也喜欢我就可以了?”

“……”这叫什么道理。

雾岛光希愣了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原本是坐在沙发上,不知什么时候就变成半躺着。他腰抵在沙发的扶手上,身体为了拉开和太宰治之间的距离不自觉地后倾。弧形的线条拉长,反而显得现在的姿势不太妙。

沙发的长度容纳不下雾岛光希优越的身高,青年的一条腿在沙发上,一条腿却踩在地毯。太宰治屈起的膝盖抵在他的两腿之间,微微俯下身看他,令雾岛光希想坐起身也没办法。

这就是太宰治能低头看他的原因。

“我是来劝你好好工作的。”见太宰治还没察觉到现在的古怪,雾岛光希沉默了一会。

“我不是一直都在好好工作?”太宰治理所当然,“港口黑手党的生意最开始是我做起来的,监听路线和战时指挥系统也是我设计的,就连中也的宝石线也是我给他的。”

雾岛光希脖子上之前被太宰治咬的地方只留下了一个浅粉色的痕迹。就像寻常的伤口,黑色的痂脱落后,白色的条索就是纤维组织曾经努力缝补着自己主人的证明。

太宰治着实是个很恶劣的人。

在那位异能力者为太宰治创造出的世界里,太宰治的恶劣程度比现在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爱在雾岛光希身上留下各式各样的痕迹,不管是身体里还是身体外,雾岛光希的情绪越稳定,太宰治就越乐忠于看到他因为自己而崩溃。

其实不光是因为太宰治知道那是假的,才不想留在那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