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要是开心,怎么比起以前更瘦了】
“当然不行。”雾岛光希神色古怪地看他。
也许是还记得山本武的手是用来握剑的,受伤了会很麻烦,雾岛光希没像之前反拧太宰治的手一样拧他,只是用眼神示意对方快点松开,不然自己就真的打他了。
山本武扩大了唇角的笑容。他听话地松开手,没因为这点威胁而生气,只是像很久未见的朋友那样和他寒暄道。
“好久不见,光希。”山本武说,“次郎和小次郎都很想念你。”
雾岛光希一低头,这才发现被山本武称为[次郎]的那只匣武器——不知道是秋田犬还是柴犬的黄色毛茸茸卷着尾巴,正在自己脚边蹭来蹭去。
藏身在暗处的中原中也没说话,但他眯了下眼,在发现雾岛光希动容了一瞬,脸上出现似乎对那只不知道哪来的狗很感兴趣的表情后,隐约嗅到了类似梦野久作身上那种绿茶的气息。
中原中也想:【谁啊】
【他不会要当着我的面挖墙角吧?】
第44章
和狱寺隼人那个不会说话,总是被雾岛光希惹得跳脚的人不同,山本武从十四岁开始就想“挖墙脚”,只可惜狱寺隼人防他如防贼,好不容易和上初中的雾岛光希澄清自己没有接近谁谁就倒霉的特质,光希的记忆就被阿纲封印,就算爽朗如山本武,一夜打到解放前后,手握时雨金时的少年也不由地叹了口气,肩膀垮下来,生动诠释了什么是“真的没招了”。
“所以是为了和高濑会的人交涉?”听到雾岛光希的话,山本武转头看向自己肩膀上心虚地别过脑袋的雨燕,“那刚刚是不是应该留那个人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