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岛光希不解。
告诉他什么?是森鸥外之前提到的,不想让自己知道的那件事吗?
从这里回港口黑手党的路程,总共四十多分钟。
这本应是雾岛光希难得应该休息的时候,他的视力受损,由于岚之火炎的影响,全身的骨骺都在叫嚣着疼痛。
可雾岛光希从太宰治身上闻到了隐隐的血腥味。
他下意识地想要检查太宰治身上的伤势,这个念头一动,却又想起以前带太宰去医院时,太宰也很讨厌自己在别人面前碰他。
于是雾岛光希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的唇角抿直,神经绷紧,似乎是在纠结着是先将太宰治带回港口黑手党,还是先让司机把车开去医院。
太宰治就这么安静地凝视着面前的雾岛光希,他察觉到面前的青年将目光落在自己的袖口。
过了一会,太宰治微笑着,嘴唇动了动。
“是我做的。”
雾岛光希在太宰治的袖口上看到了干涸的血迹。
因为衣服本来就是黑色的,氧化后反而看不清了。
鸢色的眼瞳挪动,太宰治又对雾岛光希重复了一遍:“把你从日本支走,出卖旗会的情报给魏尔伦,连后备支援也没给他们,是我做的。”
雾岛光希的手停了下来。
他连呼吸都停止了。
太宰治很少看到他这副样子,青年的手还按在他的身上,体温有些凉,仿佛心脏停止了工作,任性地让血液停滞在脆弱的血管里,不给他的大脑任何思考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