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嗤笑:“你的恩怨哪一天能解决完?”
“喔。”雾岛光希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今天似乎在游乐园里看到伏特加了。”
这两个人明明早上还是恨不得杀了对方的关系——尽管大多时候都是琴酒单方面的,雾岛光希懒得干多余的事,只偶尔因为森鸥外的命令在任务里狙琴酒几枪——现在却一副相识了很久的姿态。并肩站在一起,背影看上去跟吃完饭能相约出去散步似的。
“彭格列?”琴酒道。
“迟早也会影响到你们。”雾岛光希弯腰,刚想抱起地上昏迷不醒的入江正一,海野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抢在他面前将入江扛在了肩上。
雾岛光希:“……”
海野一面色严肃,装得深沉,心声却在这种人多的地方也格外明显:【我的耶稣基督圣母玛利亚阿弥陀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俺就知道俺没跟错人,听说雾岛干部手下不招人了,俺得想个办法把俺哥挤走,哈哈就骗他乡下田里有黄金让他去犁地好了哈哈】
[其实我站不住][我想去医院][能不能直接躺下来]——
雾岛光希沉默,听着海野的话,自己的想法却根本说不出口。
“对了。”斟酌之下,雾岛光希只能装作没事人一样和琴酒寒暄,“贝尔摩德把我的祝福带给你了吗?”
空气似乎变冷了几分。
雾岛光希疑惑地抬头,夜空依旧阴沉沉的,乌云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松田阵平重启的炸/弹损坏了武装直升机的尾翼,螺旋桨处不知道被谁打了一枪,此时正盘旋着,往远处降落的地方飞去。
雾岛光希张了张口,正想提醒琴酒他的伙伴们看上去不太妙,琴酒却眯起眼,用一种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般的口吻说:“阿莱西奥。”
“我和你不一样,没有养孩子的乐趣。”
脚踝被冰冷的手抓住。
昏迷的库拉索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她撑着一开始,呼吸间带着些血沫,喉咙却发不出声音。